人 從哪裡來潘柏滔 記得兒時好奇問父母:究竟我從哪裡來?家母沒讀過書,也不能與我這個小孩討論男女性交懷孕的事,就乾脆說:你從石頭爆出來。我們當然覺得可笑,因為我們都曉得人類生殖的過程,但我們若要追根到第一對夫婦從何而來,這還是一個奧祕。自有歷史以來,這個問題都是神話和幻想的領域,沒有人能真實的回答。各種宗教和哲學也嘗試來解釋人生意義,也討論人從哪裡來,到哪裡去,但都沒有令人可信的結果。只有聖經,一開始就肯定地說“起初,神創造天地。”“神說,我們要照著我們的形像,按著我們的樣式造人。神就照著自己的形像造人,乃是按著祂的形像造男造女。”(創世記1:26) 早期和現在都有不少物理學和化學方面的著名科學家,完全相信人可從聖經中認識神,作神的好管家。我們更可從浩瀚無窮而又井然有序的宇宙萬物,看到神的偉大。人不但是被神造的,也有神賜的聰明智慧,來研究神所造的物質世界。因此世界公認,聖經是現代科學之母;但是科學的發達,也給人類帶來自大狂和反傳統精神。到了達爾文時代,很多科學家藉著達爾文對生物品種變異的研究,寫出一套與創造論相對的進化論,認為人是從猿猴進化而來。到了二十世紀早期,史太林時代的一位生物化學家叫奧百齡,將達爾文的進化論引用到沒有生命的物質中,因此當今的進化論,認為人是從一堆沒有生命的物質,經過機緣巧合,和適當的環境選擇,就演變成為第一個細胞(但人體是由一百兆個細胞組成)。第一個細胞經過相同的過程,進化成為多細胞的動物,最後動物終於進化成為人。這種緩慢的按步就班,從無生物進化成生物,從一個細胞進化成多細胞動物,最後從猿猴類進化成為人。這種進化論學說,實在與人從石頭爆出來有些相似。究竟人是否由進化而來,還是有一位神創造。我們如果看人體的構造,眼睛、鼻子、眉毛、手腳、都各有各的功用,而且要緊密合作,才能發揮作用。很難相信機緣巧合,藉著環境的選擇,按步就班的進化而來。只要單單就我們人體中的免疫系統來看,就知道必然有一位最聰明的設計者。 我們每天的起居飲食,就是要維持我們有健康的身體。但是若將你牙齒旁邊的一滴口水,在顯微鏡下放大,你會很驚奇地發現,在這一點點口水中,竟有千百粒到處游動的小點,這就是無處不在的細菌。這些細菌若在身體中沒有攔阻地繁殖,你就會病倒,嚴重的甚至死亡。如得腦膜炎就會死掉,就是細菌侵蝕腦膜的結果。在我們的周遭環境中,不但有千千萬萬個細菌,還有微生物:如寄生蟲,過濾性病毒等等,都虎視眈眈地,要尋找機會來侵犯我們的身體,但我們的身體卻有一套非常嚴密的保衛系統,目的就是要防止病毒的入侵,保持我們的健康,這就是我們常說的人身上的免疫系統。 免疫系統,是人體各種精密設計中的一個代表,這系統中每一個成員,都要恰當地彼此配合,不能缺乏任何一個。最笨的人,也知道這一定要有一位絕頂聰明的神,才能創造出來。在人體的血液中有紅血球和白血球,白血球是免疫系統中重要的一員,在一滴血液中約有一千五百個白血球,其中百分之七十是一種多核白血球,最奇妙的,它們能認出外來要害你身體的細菌和病毒,並且馬上群起而攻之,成功地將那些病毒細菌殺死,我們就有健康。但這些白血球有時因工作太多,精疲力竭而死,它們死亡後,要和被它吞吃的細菌、病毒,一同被排泄到體外,這就是我們吐出來的痰,和傷口流出來的膿。這種多核白血球只能進行救火一樣的功用,而且每次與病毒爭戰時,都是兩敗俱傷,身體要不斷地製造更多的白血球,作為後援軍隊。但是血液中有另外一種白血球,稱為淋巴細胞,它們的數量不多,但卻比多核白血球長壽,它的壽命可與人壽相比,淋巴白血球不能吞吃病毒,卻能發射武器,攻擊病菌,與輔充素合作,使病菌滅亡。這種武器最強有力的一種被稱為抗體,抗體能認出外來的病菌或病毒(統稱為抗原),因為它有一種黏合的功能,能確切地特別抓牢抗原,引致抗原的毀滅,這些抗體通常是佈置在一種被稱為B淋巴細胞的細胞膜上,每個B淋巴細胞上所佈置的抗體,都有不同的黏合功能,當抗原碰到一個剛好能確切地抓牢它的抗體的時候,這些抗體就立即變成一個警衛兵。從細胞膜外,跑進細胞質中(細胞是由細胞膜,細胞質和細胞核組成,細胞質是製造一切細胞所需的工場),將抗原也一同帶進來,受到細胞質工場的改製,將抗原的外殼除掉,只剩下它的廬山真面目(被處理後的抗原),這被處理後的抗原,再次被送到B淋巴細胞的細胞膜上,為要招兵買馬,吸引另外一種被稱為T淋巴細胞的同伴,其上有與抗體相似的黏合容器,與被處理後的抗原牢牢接上,這種黏合作用就是T淋巴細胞的警號,使它摩拳擦掌,快速地生長和運作,大量地製造和分泌淋巴素,這些淋巴素隨即引致與抗原相接的B淋巴細胞迅速分裂生長,而且殷勤地製造能抓牢抗原的抗體,從這些細胞的細胞質中,分泌進入血液和各淋巴腺如脾臟和體內的淋巴管等,當它們遇到與抗原相似的病菌時,就會群起攻擊。(請看附圖) 引致病菌死亡的過程,除卻上述的抗體功能之外,還要加上血液中一系列起碼九種不同的蛋白質(蛋白質乃是在細胞質中製造,被用作建造細胞的材料,或用作催化一切生理作用,如新陳代謝等的觸媒劑)。能輔助抗體的功能,達成殺死病菌的任務,它們的名字是輔充素。內含起碼九種不同的蛋白質,它們的功能全靠已黏合在病菌上的抗體,使第一個C1輔充素與抗體連合,隨即被激發而改變形像,變成像圈套一樣,黏合在被抗體襲擊的病菌的細胞壁上。(病菌和植物細胞的細胞膜外,還加上一層具有保護性功能的細胞壁),而且更能演變成為一把鋒利的刀,切開稱為C4和C2的輔充素,不單如此,這種激發和切開的過程,一發不可收拾,C1,C4,C2蔓延到C3,C5,C6,C7,C8,C9,其中不斷地經過如刀刃解體的雕砌作用。最終目的,乃是要在病菌的細胞壁上開洞,以最後幾個輔充素作為洞的四壁。當病菌細胞壁被開洞以後,它的細胞質流出病菌之外,病菌因而崩裂死亡。 我們的健康,完全依靠我們身內的免疫系統的正常操作,才能好好活下去。現代醫學的發達,使我們對免疫系統有更多的認識,因此才有防疫苖的發明,大大幫助我們少生病或不生病。但是隨著醫學的發達,人體構造的奇妙卻更使我們驚奇,越瞭解免疫系統的精密合作,越相信一定有位神,實在不可能機緣巧合,按步就班的進化而來,一個健康的身體能產生近一百萬種不同的抗體,這些不同的抗體,都分佈在不同的淋巴細胞上,當有能與其中一種抗體黏合的病菌侵入身體時,具有此種抗體的淋巴細胞,立即被選擇出來作警衛兵,它招兵買馬,激發能分泌淋巴素的淋巴細胞,快速繁殖,大量製造精兵。不單如此,這些抗體要黏合在病菌上,才會使輔充素發生作用。最終使侵襲的病菌死亡。整個過程是一個接一個的工作,不能缺乏其中一環,也不能有一個偷懶,各個都要精密地彼此配合,共同努力才可達成免疫系統的功能,使我們有健康的身體。 免疫系統還有很多奇妙和難以理解的特徵,比方說如果它們弄錯了對象,自相殘殺,就會發生嚴重內鬨,我們就要大病,甚至死亡。請問這樣精巧複雜的保衛系統,怎能自己進化出來?我們只能接受聖經所說:“我要稱謝你,因我受造奇妙可畏,你的作為奇妙,這是我心深知道的。”(詩篇139:14) |